乔肆

怎么说呢,就是口味又杂又重的那种

【巍澜】【民国au】归骨否?

一。

“阿澜,听说了吗?沈家那个出国当教授的儿子回来了。”

“你忘记了?当年你还是追着人家要娶人家当老婆呢,我看他当初出国就是为了躲你吧。”

“……我记着呢,沈巍嘛。这时节他不好好在国外待着,回国干甚?”

“你当人家是你啊?人家现在是国际上享有盛誉的生物学新秀,特聘回来作指导的,干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。”

“吔,他和我们可不是一路人,明儿个还去翠鹤楼吃酒啊?”

“不行了,我家老头儿给我谋了个军队的职称,叫我混个日子。”

“是啊阿澜,你们家老爷子也要了吧?听说他前儿个去了黄埔?”

“去了保定,过些日子就要上路了,都打点好了。”

二。

“今个是什么课?”

“龙城大生物系的特聘教授来咱这做讲座,指导员叫都去听的,你不会又忘了吧?”

“咱保定是军校,他一个搞生物的来干嘛?”

“谁知道呢?没准是来找什么人呢。”

“就你满肚子花花!”

三。

“赵长官!”

“呦,沈教授还记得赵某一介粗人啊?”

“……赵长官,战场上枪弹无眼,还请多珍重。”

“多谢沈教授挂念了,我赵某人命贱,阎王都懒得收。”

“在下已不做教授了……”

四。

“让写字做研究的手握上枪杆,是我辈军人的耻辱!”

“北平为什么放不下一张书桌?我要它放得下!还得多放他几张!守土卫国,是我们军人的本责。就是拿血肉去垒,也得给百姓们垒出家园,给孩子们垒出教室来!”

五。

“一个战士如果不战死沙场,就是回到故乡。”

两人的墓碑上只刻了这一句话。

又是一年清明,谁为他俩放了一朵白花。

六。

“……”

“沈教授,你看我们都要死了,你还不说吗?”

“……说什么?”

“我喜欢你。喜欢很久了。”

听说我们副校长又去衡水了。

听说我们副校长从衡水回来了。


我鸽了。


秋天拍的,现在已经只想天天窝在被窝里了,南方的冬天啊

既然今天没办法撸文,就给大家讲一个好笑的事情。

就是前几天做梦,一个特别有趣特别完整的梦。当时也快要醒了嘛,脑子已经有点清醒了,然后就特别想把这个梦记下来,因为梦在醒来以后很快就会被忘掉的。

然后可能是执念太强烈了,接下来就连着又做了一个记录自己之前的梦的梦,特别真实,好像我真的把它记下来了。

结果被室友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床上,之前那个超棒的梦,已经忘掉了。😥


来来来,再炫耀一下我的好基友 @dimsum 给我画的局局!爱她!

之前看大概是墨行雪绪间太太的育崽大作战,开头有句“昆仑君无数次的发情期都是在鬼王粗暴的成结中度过的”。

妈诶,太好吃了吧!

昆仑是那个“可惜看不见小美人长成大美人”的攻气十足的昆仑,小鬼王是那个“还没来得及学会那种喜怒哀乐都按捺在心里的含蓄和压抑,呆愣了片刻,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”、被昆仑君“近乎怜爱地看着”的奶里奶气的小鬼王啊!

就是这么攻的昆仑,被压在那么奶的小鬼王身下……

噫,肾虚了。

这个是托我们班小哥哥写的,现在贴在我的课桌上,下半个学期要努力了

期中考炸掉了😭

但是还是要给大家报告一下进度

罗先生的正文已经撸完了,番外也已经撸了一篇,一共大概会有三篇番外,随着我的脑洞可能还会有增加

但是这个星期还是只放三个小时,所以没有办法打出来

下个星期就有双休了,就会尽量打出来